据动察 Beating 监测，Altman 在《大西洋月刊》CEO Nicholas Thompson 的播客中聊到合成数据。Thompson 说现在网上到处是 AI 写的内容，人连写作风格都在学 AI，未来模型不可能不吃到 AI 生成的数据。他说「GPT-4 是最后一个没怎么用 AI 数据的模型」，Altman 点头同意。

Thompson 直接追问：有没有跑过完全用合成数据（用 AI 的输出来训下一代 AI）训练的模型？Altman 停了一下，说「我不确定该不该说」。这句话等于默认了。他紧接着说，模型的核心就是学会推理，这件事纯合成数据完全能做到。他拿数学打比方：一个完全没见过人类数据的模型，能不能比人类算得更好？「我觉得可以。」但反过来，一个没接触过人类文化的模型，能不能理解人类的价值观？「那大概不行。」

合成数据一直有「疯牛病」的说法：AI 反复吃自己的输出，信息会不会一代代退化变质。按 Altman 的说法，教 AI 算数学不需要人，教 AI 理解人才需要人。